第二天一早,林逸揣着钱袋往镇上赶。路过麦田地头时,看见几个妇女在捡麦穗——收割机走过总会落下些麦粒,她们就带着小篮子,一颗颗捡起来,不浪费一粒粮食。林逸想起梦瑶总说“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便也蹲下身,帮着捡了起来。
“林逸啊,你咋也捡这个?”隔壁村的张婶笑着问,“你家不缺这点粮食吧?”
“梦瑶说,捡回来的麦粒磨成面,蒸馒头格外香。”林逸手里的麦穗渐渐多起来,手心被麦芒扎得有点痒,却笑得开心,“再说,闲着也是闲着。”
捡了半篮子,他才往集市赶。集市上热闹得很,卖菜的、说书的、耍猴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林逸先去买了酸枣糕,又给小石头买了个糖画——是只威风凛凛的老虎,和他身上穿的小肚兜图案一样。路过布摊时,他停下脚步,看着块鹅黄色的细棉布发呆。
“给媳妇买布啊?”摊主笑着招呼,“这布软和,做月子服正好。”
林逸心里一动,掏钱买了下来。他想象着梦瑶穿上鹅黄色衣裳的样子,衬得她脸色更白,眼睛更亮,肯定好看。
往回走时,他手里拎着酸枣糕、糖画,还有那块鹅黄棉布,兜里还揣着给小石头买的弹弓。路过柳树林,又听见蝉鸣,忍不住又粘了一只,这次是只黑色的蝉,叫声更响亮。
到家时,梦瑶正站在院门口张望,看见他手里的东西,眼睛弯成了月牙:“买这么多?”
“给你的酸枣糕,给小石头的糖画,”林逸把棉布递过去,有点不好意思,“看这布好看,给你做月子服。”
梦瑶摸着软乎乎的棉布,鼻尖忽然有点酸。她其实不讲究穿什么,可他总把她放在心上,连这点小事都记得。
小石头抢过糖画,举着老虎糖画在院里跑,蝉笼里的两只蝉“知了知了”地叫着,和远处的麦浪声混在一起,像支最热闹的夏日歌谣。林逸拿起竹篾,继续编礼篮,阳光透过竹棚,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梦瑶坐在旁边缝衬里,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里的笑意,比麦浪还暖。
礼篮的最后一道工序是缠红绸。林逸把王婶给的红绸在篮柄上绕出好看的结,梦瑶则把缝好的牡丹衬里铺进去——红绸配粉花,青竹映金线,看得人心里亮堂堂的。
“真好看。”梦瑶轻轻摸着礼篮边缘,“王婶见了肯定喜欢。”
林逸把礼篮举起来,对着阳光看:“那是,也不看是谁编的。”
小石头跑过来,把糖画举到礼篮边:“老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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