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老先生慢悠悠地系着绳结,“我每周都给那边送花,有个穿囚服的小伙子总来买玫瑰,说要寄给妹妹,原来就是你呀。”
楚梦瑶一愣:“他在这里买过花?”
“可不是嘛,”老先生往花束里插了支尤加利叶,“每个月十五号都来,说妹妹喜欢这叶子的味道,每次都要叮嘱我选带露水的,说这样像刚从枝头摘的。”老先生把花束递给她,眼里带着笑意,“他总说‘我妹妹笑起来比玫瑰甜’,现在看来,确实没说错。”
楚梦瑶抱着花束往监狱走时,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花束上的露水顺着指尖往下滴,像极了那天蝎子帮她擦眼泪时,说的“眼泪是春天的雨,掉多了会淹了自己的春天”。她忽然加快脚步,想让这束带着晨露的玫瑰,快点送到他手里。
监狱的会见室是间窄小的屋子,隔着厚玻璃,楚梦瑶看见蝎子穿着囚服坐在对面,头发剪短了些,脸颊比之前清瘦,却在看到她时眼里瞬间亮起光,像落满了星星。
“玫瑰收到了。”他隔着玻璃比划着,指腹在玻璃上画了个玫瑰的形状,“放在窗台上,晨光照在花瓣上,真像你涂的颜料。”
楚梦瑶把玫瑰酱罐子举到玻璃前,他立刻笑起来,嘴型说着“我就知道你会做”,手指在玻璃上敲出节奏——是《致爱丽丝》的开头,和打开地宫门的节奏一模一样。
“小烟昨天来闹了,非要拆你的风筝架,被我按住了。”楚梦瑶对着麦克风说,看着他耳尖微微发红,想起信里“别让她碰线轴”的叮嘱。
蝎子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点电流的杂音,却格外清晰:“她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上次抢你画笔,结果把颜料涂得满脸都是,你追着她跑了三条街。”
“你还好意思说,最后是我被阿姨骂了顿。”楚梦瑶哼了声,却忍不住笑起来,“玫瑰酱做成功了,小和尚说比你做的甜。”
“那是你放糖太多。”他挑眉,眼里的笑意漫出来,“等出去教你正宗的做法,要放蜂蜜,别用白糖。”
会见时间结束时,蝎子忽然在玻璃上呵出一口气,用手指画了个风筝,旁边写着“等我”。楚梦瑶看着那渐渐模糊的字迹,忽然想起他信里写的“盼玫瑰满架”,转身时发现林逸手里拿着个小木箱,里面装着那堆旧木料里的玫瑰纹木板。
“刚找木工师傅打磨过,”林逸把木箱递给她,“说这纹路适合做风筝架的侧板。”木板上的玫瑰纹被打磨得发亮,晨光落在上面,像有花瓣在纹路里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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