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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天”字号房里芙蓉帐暖,春色无边。
花小云从被窝里伸出赤膊伸了个懒腰,意犹未尽。刘金香秀发凌乱,坐在床沿垂首理衣。
“花堂主,什么时候放我爹?”刘金香寒声说,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就像一个当了冤大头的买家在索货。
“我说过要放你爹吗?”花小云侧过身来笑看着刘金香,禄山之爪抓向刘金香的酥胸,谄脸说:“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不会这么快就翻脸吧?”
刘金香推开花小云的手,仍冷冷地说:“我没有心情。说,什么时候放人?”
花小云一脸的无奈,说:“林少夫人,魔镜骗局真相大白于天下,你爹罪责难逃,我想放也放不了啊!至多只能让你爹免受皮肉之苦,这已经是天大的人情面子了。”
刘金香理着凌乱的秀发,娥眉微皱,咬牙说:“只要你愿帮,刀斧堂有的是办法,可以把责任推给张半仙。”
花小云摇头说:“似乎不妥,如果把责任全推给张半仙,南宫雨、郑九顺、楚楚、方圆,还有项翌,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再说,张半仙是你师父啊!”
刘金香的脸皮抽搐了一下,说:“我师父已死,死得其所。南宫雨他们是小泥鳅,掀不起大浪!”
花小云正色说:“‘南宫血案’的凶手名列恶人榜第三名,民愤极大。南宫雨和郑九顺忍辱负重,锲而不舍,肯定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魔镜骗局虽然已破,但幕后主谋不是你爹,也不是张半仙。你爹不是主谋,但是帮凶,是证人,不能放。更何况,有个‘问天人’竟敢问东方盟主传位给谁,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东方盟主一定会下令查个水落石出的。”
刘金香听得脸色发白,目露绝望之色。东方盟主膝下无子,伟业无以为继,不得已指定公公林虎为继位人,得知有人通过“问天”干预,必定龙颜震怒。
忽闻门外传来翅膀扇动声和“咕咕”的叫声,花小云条件反射地跳出被窝,边穿衣边冲出门去,从鸽子腿上的信筒里取出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欣闻魔镜骗局已破,刘宗恒归案,然其幕后黑手仍讳莫如深。刘宗恒靠山未倒,不便严刑逼供,可欲擒故纵,放线钓鱼。楚楚一心为楚家平反,大有文章可做。盟主将亲临凤凰山庄,我去为你与林凤说亲。你得神剑后速回杭州。大业未成,须戒骄戒躁、戒色戒酒,切记!!”
花小云面露喜色,阴阴一笑将纸条搓成一团,进房扔入火炉。刘金香疑窦满怀地看着花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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