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
虽只见过寥寥几面,却因志同道合而交织的复杂,还有藏在其中的决绝。
同时,他也看到了后方仍在奋力抵抗的沈铭。
看到了S班伤痕累累却不肯倒下的少年们。
看到了自己身后同样浴血的协会同伴。
电光石火间,他明白了。
常规方法,毫无胜算。
但有些事,不是算明白了就能不去做的。
有些路,看到了尽头,也得走。
因为,身后还有人。
也因为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
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纯粹的按照自己内心想法去燃烧一切的机会。
不用再听父母带着恐惧的指责。
“你为什么偏偏要去招惹贵族?”
“你耳朵坏了,就连异能者医师都医不好,以后怎么办?我们可怎么办?!”
不用再对舒文竹投去歉意的眼神,因为是他把她困在了身边。
不用再想起那些嘲弄他是“残废天才”的低语。
协会给了他尊严和方向,给了他重生,但那份源自至亲的变相埋怨,始终都是一根刺,扎在他心底最软的地方。
这份委屈,让他成长,也让他悲伤。
现在,这根刺终于可以拔掉了。
他忽然笑了,边笑边战斗。
那笑容干净、坦荡,甚至带着点他这年纪该有的阳光气,与周围末日般的景象格格不入。
这笑容里终于没有了那份习惯性掩饰的沉稳。
而是属于二十一岁薛长临自己的“老子终于能自己选一次了”的任性,和一种悲伤的明亮。
在这生死一刻,他想起了百里会长。
那位将他从泥泞里拉出来、给了他“家”和方向的老人。
想起自己双耳受损后被父母嫌弃指责、被同龄人嘲讽的灰暗日子。
是会长帮他找来了舒文竹,还拍着他的肩膀说:
“好小子,耳朵听不清,就用这里去听。”
会长指了指他的心口。
“协会需要的是能听得见同伴呼救、听得见职责召唤的人。”
他早就听到了。
听得清清楚楚。
今年二十一岁的薛长临,早就把这条命,押在了“守护”这两个字上。
联赛输了,他坦然认了,回去加倍训练。
任务再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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