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安微笑点头,眼底却飞快闪过一抹厌恶。
她早就发现了,阮王妃做为裴玄的生母,不仅偏心小儿子,甚至漠视长子在凶险的战场上以命博来的功勋荣誉。
在她眼中,裴玄在北境屡建战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打胜仗的是士兵,跟裴玄这个将军关系不大,甚至可能觉得换成自己的小儿子一样能成。
阮王妃在王府中就刻意淡化裴玄的功勋,在外面也是如此。
有这样的母亲,是裴玄的悲哀。
陆鸣安勾着嘴角:“外头人来人往乱糟糟的,母妃快进来吧!”
阮王妃仰着头,略带高傲地进了将军府。
陆鸣安亲自扶着王妃到花厅坐下,叫宝书去泡茶。
阮王妃看了一眼宝书:“这丫头瞧着眼生。”
陆鸣安点头:“母妃好眼力,这是府上新买的丫头,我见她十分伶俐,便留在身边伺候。”
阮王妃当即皱眉:“你身边那个宝镜不是伺候得挺好?又何必再买一个?从前你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现在这偌大的将军府你就是主母,该省检自然要省检些。”
陆鸣安缓缓垂下眼眸应下。
看来王妃今天来此的目的是跟钱有关。
陆鸣安给宝书使了个眼色,宝书会意,慢慢退了出去。
阮王妃见不管自己说什么,陆鸣安都是只点头不说话,不免有些着急。
有些话她就得需要些“引子”才好说。
憋了老半天。
陆鸣安神情淡定地喝茶,阮王妃却越来越坐不住了。
“其实我今天是打算去陆家给裴靖提亲,他和陆侍郎家的千金在一起这么久了,也是时候把婚事定了,拖久了对我们王府和陆家都不好。”
陆鸣安点头:“母妃说的是。”
阮王妃:“……”
我是要听你的附和吗?
阮王妃气得脸都红了些,缓了一口气才说:“我是这样想的。裴靖他从小就被赶出王府,到如今回来,在外面也吃了不少苦。你们几个兄弟姐妹也该趁着他大婚有所表示。”
陆鸣安了然,原来是想让他们帮着出彩礼。说什么兄弟姐妹,还不就是盯着裴玄?
裴靖是王府庶子,虽说庶子娶亲也有旧例可循,但只要没分家,这彩礼钱当然还是出自公中。
阮王妃操持王府,当然是不愿意给裴靖出这份钱,完全不出不可能,那就只能想办法从别处能捞多少捞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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