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清除掉这些可能牵连到更高层的隐患?”谢文渊目光锐利,“而他反复利用陈瑞生的名号,或许并不仅仅是拉大旗作虎皮,而是在……故意将我们的注意力引向陈瑞生!”
“引向陈瑞生?”负责人愣住了,“为什么?”
“如果……”谢文渊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猜测,“如果陈瑞生,并非我们一直认为的顽固敌对分子,而是……我们自己的人呢?”
指挥中心内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猜想震惊了。
“这太冒险了,文渊同志!”一位老成持重的干部立刻反驳,“陈瑞身居台海国防部要职,位高权重,有多少我党隐蔽战线的同志牺牲在与他相关的行动中?仅凭‘烛阴’的一些异常举动就下此论断,太过武断!”
“我明白这其中的风险和不合理性。”谢文渊坚持道,“但请想一想,‘烛阴’为什么偏偏要用陈瑞生的照片?为什么在指令中多次隐晦提及?他完全可以伪造其他更高层人物的信物。他似乎在用一种极其隐晦的方式,向我们暗示陈瑞生的‘特殊性’。还有,他对我策反时提出的那些关于党内分歧、对苏态度等深入的问题,不像是一个单纯搜集军事情报的特务会特别关注的,更像是在……评估某种风向或人员的可靠性。”
会议陷入了激烈的争论。支持者认为谢文渊的观察角度独特,值得深入探究;反对者则认为这纯属主观臆测,缺乏实证,且一旦传开可能造成极大混乱。
最终,负责人拍板:“此事关系重大,远超我们此次行动的权限和范围。立即形成绝密报告,将谢文渊同志的推测及相关分析,原原本本上报中央最高层,并提请协调更高层级的情报系统进行核实。在得到明确指示前,此推测仅限于此刻在场之人知晓,严禁外传!”
绝密报告以最快的渠道送达。等待是煎熬的。谢文渊知道,自己的这个猜测无异于一场豪赌。如果猜对了,或许能揭开一个埋藏极深的秘密,甚至挽救一位至关重要的同志;如果猜错了,不仅会沦为笑柄,更可能干扰对敌斗争的大方向。
数日后,一份来自最高层的、没有文号、只有简单指令的回覆抵达:“暂停‘磐石’后续行动。所有资料封存。谢文渊同志即刻返京,另有任务。”
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但“暂停”和“另有任务”这几个字,让谢文渊看到了一丝希望。最高层显然高度重视这个推测,需要更权威的渠道和更审慎的方式去核实。
在返回北京的专列上,谢文渊望着窗外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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