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多年的势力,算是废了一大半。皇上让刘和谦那个老狐狸插手,以后兵部的油水,再想沾手就难了。”
周行斌脸上也露出肉痛之色:“谁能想到,英国公那条老狗发了疯似的咬上来……还有宸王那边……”
周朔摆摆手,打断他:“现在说这些无用。承烨这次,太冒进了。”
他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到底是年轻,沉不住气,又贪心不足。”
“父亲,那现在……”周行斌试探地问,“我们该如何?是否要帮承烨,在朝上转圜一二?”
“转圜?”周朔冷笑一声,“英国公盯着,宸王也看着,怎么转圜?”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庭院里覆雪的古树。
“传话给我们在都察院和大理寺的人,”周朔声音冰冷,“到此为止。李贽已死,线索已断,该结案了。”
周行斌一惊:“父亲!那承烨他……”
“他?”周朔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他是皇子,只要没有铁证直接指到他头上,皇上就不会真的动他。最多是罚俸,闭门思过。”
“周家要做的,不是继续替他擦屁股,而是让他记住这个教训!”
“明日,你就向皇上上表,自请卸去京营节度使一职,并举荐英国公次子接任。”周朔将笔搁下,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周行斌倒吸一口凉气:“父亲!京营节度使掌管京畿三大营防务,这可是实权要职!怎能……”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周朔打断他,眼神深邃,“英国公这次咬得这么狠,你以为只是为了扳倒承烨?我们主动让出来,反而好办一些,不仅堵住英国公的嘴……”
他顿了顿:“也能让承烨清醒清醒。没有周家在背后撑着,他什么也不是。”
周行斌怔然,良久,才深深一揖:“儿子……明白了。”
三日期限转瞬即至。
刘和谦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账册文书,眉头紧锁。
兵部这次送来的东西倒是齐全,可越是齐全,越显得刻意。
许多关键账目看似清晰,但前后对比起来,总能发现一些难以自圆其说的误差。
可所有能指向具体某个人、尤其是能牵扯到瑞王的直接证据,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提前抹去了。
涉事的几个关键小吏非死即失踪,留下的活口要么一问三不知,要么咬死了是自己贪墨,与旁人无涉。
大理寺这边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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