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体,没有丝毫锻打的痕迹。”
“这绝不是铁匠一锤一锤敲出来的!”
司马雄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司马焱,声音森寒:“如果这种铁,不是做成锅,而是做成头盔,做成胸甲……”
轰!
司马焱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若是这种又轻又硬的铁,做成战甲……士兵的负重将减少一半,防御力却能翻倍!
这哪里是铁锅?
这分明是能够改变战场局势的神兵利器!
“秦勇……好你个秦勇!”
司马雄咬牙切齿,手中那口铁锅被他捏得微微变形,“难怪他要死保那个林玄!原来是在图谋这个!”
“这是要挖我司马家的根啊!”
司马家靠什么立足黑山县?
靠的就是那铁矿,靠的就是垄断了全县九成九成的铁器生意!
如果让林玄把这种技术推广开来,西门家起死回生不说,司马家的那些粗制滥造的铁器,瞬间就会变成一堆废铜烂铁!
这比杀子之仇,更要命!
“爹!绝不能留他!”
司马焱杀气腾腾地站起身,一把抓起地上的宣花大斧,“这小子不死,我司马家迟早要完!我现在就点齐兵马,就算拼光了狼卫,也要把那医馆踏平!”
“蠢货!”
司马雄一巴掌扇在桌子上,“秦勇还在城里!你是想把司马家几百年的基业都送给他当借口抄家吗?武师境强者的怒火,你承受得起?”
“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司马焱憋屈地吼道。
司马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厅内缓缓踱步,目光阴鸷如毒蛇。
“秦勇虽然强,但他不是神,他分身乏术。”
司马雄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算算日子,再过三天,便是靖北节度使大人的六十寿诞。”
司马焱一愣:“那又如何?”
“边关最近不太平,蛮族屡次犯边。节度使大人这次做寿,名为庆生,实为点将。”
司马雄眼中精光闪烁,“秦勇身为守备参将,又是节度使大人的心腹,他必须去贺寿,更要领兵北上驰援靖北关!”
“这一去,少则半月,多则半年,他绝不可能回黑山县!”
司马焱眼睛瞬间亮了,呼吸急促起来:“爹,您的意思是……”
“调虎离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