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简陋,虽然笨重。
但在这种冷兵器时代的低端战场上,这就是无解的坦克。
司马焱的狼卫?
只要不是武者境的高手,普通私兵的刀剑砍在上面,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都别笑了!”
林玄脸色一肃,笑声戛然而止。
“穿上这身皮,不代表你们就无敌了。”
“明天一早,除了留守的几人,剩下全员随我进山!”
“不打猎物,专找猛兽。”
“我要让你们在遇到司马家的刀子之前,先学会怎么用这身铁壳子去撞碎老虎的骨头!”
……
秦府,演武场。
金宝跪在地上,身上的肥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在他面前,摆着两副刚刚送来的“板甲”。
丑。
真的丑。
就像是把两口黑锅强行扣在了一起。
表面甚至还能看到锻打时留下的粗糙纹理。
边缘虽然打磨过,但依然透着一股廉价的气息。
秦德炎围着那两副甲转了两圈,一脸嫌弃地撇嘴:
“这林玄是不是在耍咱们?这玩意儿能叫甲?倒像是喂猪的食槽给砸扁了。”
他踢了一脚那甲胄,发出沉闷的“咚”声。
“爹,我看这小子就是黔驴技穷了。三天时间,能造出什么好东西?”
秦勇没有说话。
他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枚铁胆,目光深邃地盯着那两副怪异的铁甲。
作为久经沙场的武将,他的直觉比儿子敏锐得多。
这东西虽然丑陋,但那种浑然一体的质感,却让他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金宝。”秦勇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小……小人在……”金宝把头埋得更低了。
“林玄说,这东西能挡强弩?”
“林……林爷是这么说的……”金宝结结巴巴道,“他说……只要不是被床弩射中,寻常弓弩,这就是挠痒痒……”
“狂妄。”
秦勇冷哼一声,手中铁胆重重一握。
“来人!”
“在!”一名身穿精良锁子甲的亲卫出列。
“取我的破甲弩来。”
秦德炎吓了一跳:“爹,破甲弩?那可是能射穿三层皮甲的军国利器!这破铁壳子要是射穿了,咱们还得费劲去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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