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官威,“我是院里的二大爷,分管院里的卫生和秩序!这点事我还做不了主?我说能堆就能堆!”
“二大爷怎么了?我还三大爷呢!”阎埠贵虽然算计,但占理的时候也不含糊,“还有咱们院可是文明大院,没这条规矩!”
其他被这动静吸引过来的邻居,也慢慢围拢过来,但大多抱着胳膊,只静静的看着。
林卫国看着刘海中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心里一阵冷笑。
这刘海中,就是个官迷,肚子里没多少墨水,架子却不小,以前没少跟着易中海和稀泥,打压不听话的住户。
现在易中海暂时偃旗息鼓,他倒抖起了来,开始搞特权。
他本来懒得管这破事,但目光扫过阎埠贵那又气又急的样子,想起前几次这老算计虽然动机不纯,但也确实给他透过些风声,算是结了点善缘。
略一思忖,林卫国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二大爷,三大爷。”林卫国先打了个招呼,声音平和。
争论的两人和看热闹的邻居都看向林卫国。
“卫国啊,”刘海中见是林卫国,语气稍微收敛了一点,但架子还在,“你给评评理,我家人口多,多备点煤过冬,占点公用地方,这不是合情合理吗?老阎他这不是故意找茬?”
阎埠贵赶紧说:“卫国,你听听!这叫什么话?公用地方成了他家的了!”
林卫国没接阎埠贵的话,而是看向刘海中,语气依旧平淡,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二大爷,三大爷说得在理。这块地方,是公用区域,谁家也不能独占。您家人口多,用煤量大,这大家理解。但备煤是您家自己的事,不能因此就损害其他邻居使用公共区域的权利。”
刘海中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林卫国,你少拿那些条条框框压我!我怎么就损害别人利益了?这煤堆在这儿,谁不能用路了?谁不能晾衣服了?”
“怎么没损害?”林卫国指了指那堆得像小山似的煤堆,“二大爷,您看看,这煤堆得,都快堵到路中间了。晚上谁家回来晚点,推个自行车都得小心翼翼,生怕碰倒了。再说,如果院里统一搞个卫生、修个什么东西需要腾地方,您这煤堆在这儿,是不是个障碍?”
林卫国不再看刘海中,而是目光转向围观的邻居,提高了声音:“各位邻居也都看看,说说,二大爷家这么堆煤,合不合适?方不方便?”
有几个平时就对刘海中摆官架子不满的邻居,见林卫国带头,也壮着胆子小声嘀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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