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看文件,比跑车轻松。”林卫国不想母亲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
……
第二天,林卫国准时在局门口和吴科一起上了一辆半旧的吉普车,前往东站货场。
车上,吴科长简单介绍了下情况。
东站货场最近积压了一批待运的机械设备,但空车皮调配不过来,影响了发货方和接收方的生产计划。
货场和调度所互相扯皮,都说对方环节出了问题。
到了货场,尘土飞扬,各种货物堆积如山。
货场的负责人是个黑脸汉子,姓王,对着吴科长倒苦水:“吴科,不是我们不努力,是调度所不给车皮啊!我们这货都备齐了,就等车来拉!”
吴科长皱着眉头,又带着林卫国去了调度所。
调度所的人也是一肚子委屈:“王胖子净瞎说!我们哪敢卡机械设备的车皮?是最近往南边的线路紧张,车皮周转不过来!我们有什么办法?”
两边各执一词。
吴科长显然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例行公事地记录着双方的说法。
林卫国也没闲着,他利用听心术,仔细听着货场和调度所几个关键人员的心声。
【妈的,就知道推卸责任,他们货场自己装卸慢,占了股道,影响车皮回送,当我们不知道?】一个调度员心里骂道。
【调度所那帮大爷,打个招呼请顿饭就能快两天,不就是看我们这次没表示吗?】货场一个老工人心里嘀咕。
林卫国心里有数了。
问题不是单方面的,既有客观的线路紧张,也有人为的因素。
货场装卸效率,调度所的灵活调配,甚至中间可能存在吃拿卡要。
林卫国没当场说什么,而是跟吴科长回到了局里。
“情况就是这样,两边都有问题,但主要还是线路紧张,运力不足。”吴科长在办公室里对林卫国总结道,“你就按这个思路,写个情况说明,重点突出客观困难。”
林卫国拿起笔,却没有立刻动笔。
他想了想,抬头对吴科长说:“吴科长,我觉得除了客观困难,是不是也应该提一下主观上可以改进的地方?比如货场的装卸效率,调度所内部的车皮信息沟通和灵活调整机制。如果只强调客观困难,问题可能永远解决不了。”
吴科长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看着林卫国:“小林啊,你刚来,有些情况不了解。这些问题都存在很久了,牵涉面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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