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直接下达到战机座舱呢?”
“也许决策时间能缩短到三分钟,也许飞行员不用在极限距离冒险,也许,能避免很多‘也许’。”
屋里安静下来。
只有炉火噼啪声,和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第二个问题。”王同志推了推眼镜,跳过刚才的话题。
“有同志反映,‘天河’工程搞得‘神秘兮兮’,参与人员都是你亲自挑选,很多来自‘有问题’的背景。”
“工程资料严格保密,连协作单位都看不到全貌。”
“这是否存在‘搞独立王国’‘脱离群众监督’的问题?”
这个问题更敏感。
赵四端起自己的缸子,喝了一口水。
水有点烫,但他没在意。
“两位同志,”他放下缸子,“我能不能先问个问题?”
“你说。”
“‘天河’传输的第一份技术文件,是‘星-8’的改进图纸。这份图纸的保密级别是什么?”
王同志看向刘同志。
刘同志犹豫了一下:“绝密。”
“对,绝密。”赵四点头。
“那如果我告诉两位,参与‘天河’核心研发的二十三个人,每个人都经过政治审查,每个人都签了保密协议。”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手头的工作,关乎的是绝密级国防科技信息的传输安全。”
“那么,严格的保密措施,是‘神秘兮兮’,还是‘必须如此’?”
刘同志的笔停住了。
“至于人员背景,”赵四继续说,“陈启明,父亲是留美归国的无线电专家,六八年去世。”
“林雪,母亲是大学数学教授,目前还在干校。”
“张卫东,哥哥在边境牺牲了。”
“他们每个人都有‘问题’,但每个人也都经过组织审查,确认政治可靠,技术过硬。”
他顿了顿:“在眼下这个时候,要找一批既懂技术、又年轻、又能接受全新理念的人,不容易。”
“我选他们,不是因为他们的背景,而是因为,他们是能把这件事做成的人。”
王同志抬起头:“那清华的报告呢?公开讲这些,是否存在泄密风险?”
“我讲的所有内容,”赵四说,“都在公开资料能查到的范围内。”
“我讲的是理念,是方向,是‘计算机能做什么’,不是‘我们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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