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乔治轻轻嘆了口气,“您会上明天的八卦头条。然后您父亲会很高兴地把您再次除名。这次可能连高中都待不了,直接送去阿拉斯加养驯鹿。”
瓦纳萨被噎了一下。
乔治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
“女士,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问题。”
“什么问题?”
“鲍勃教练。”
瓦纳萨的脸色变了。
“我们的预期,並不是想让鲍勃教练走人。”
“您要知道,东河高中的董事会里,还有一半的董事是希望看到贏球的。”
“他们不在乎什么权力斗爭,只在乎战绩。”
“鲍勃教练走了,泰坦队这赛季的成绩就废了。”
“到时候,这些董事会把矛头对准谁?”
瓦纳萨听到这番话,脸色彻底青了。
“你非要在我不高兴的时候提这个?”
乔治没有退缩。
“因为等会儿进去,您父亲也会问同样的问题。”
瓦纳萨冷笑一声。
“问就问。”
“我得不到的,就毁掉。”
“这有什么问题?”
乔治听到这句话,带著无奈的笑了笑。
“然后呢?”
“因为同样一句话,再次被流放?”
“这次您还想再来一遍?”
瓦纳萨沉默了。
乔治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女士,听我一句劝。”
“等会儿进去,不管您父亲问什么,都往政治上靠。”
“他肯定会问,为什么要跟鲍勃教练过不去,为什么要放弃一个能贏球的教练。”
乔治顿了顿。
“您只需要回答一句话。”
“什么话?”
“一切都是为了更大的票仓。”
瓦纳萨皱起眉头。
乔治继续解释。
“鲍勃教练背后站著的是谁?是那些东河高中普通家长们。”
“是喜欢看泰坦队的球迷。”
“如果没有教练的支持,他们会投给您吗?”
“不会。”
“那您跟鲍勃教练过不去,有什么问题?”
乔治摊开手。
“您只是在清理一个对您没有价值的棋子,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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