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半。
太阳西斜,將东河高中训练场的影子拉得细长。
草皮泛著深秋特有的枯黄,被夕阳染上一层血色。
球员们正在进行自动驾驶模式的训练。
林万盛站在后场负责传球,罗德站在中线负责防守站位。
没有教练的哨声。
只有钉鞋摩擦草皮的沙沙声和肌肉碰撞的闷响。
一阵虚浮的脚步声从通道里面传来。
消失了一天半的代理主教练,小韦伯走了出来。
那件原本挺括,象徵著主教练权威的衝锋衣。
此刻皱皱巴巴地掛在他身上,像是刚从咸菜缸里捞出来的一样。
小韦伯的脸色惨白中透著病態的青灰,眼袋沉重地垂到了颧骨位置。
每走一步,身体都要晃三晃。
仿佛脚下的平地是起伏剧烈的波浪。
在小韦伯身后,还跟著一个人。
身材高大,戴著棒球帽,腰杆笔直如枪。
弗兰克—韦伯。
职业联盟印第安纳波利斯小马队的主教练。
他背著手,眼神冷峻如刀,扫视著整个球场。
最后目光落回小韦伯的后脑勺上。
“走直路。”
老韦伯的声音低沉。
“別晃。”
小韦伯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像是被鞭子抽中一般。
只能强行挺直了腰杆,加快步伐,试图走出一种主教练的威严。
几个黑人球员,看著这一幕,互相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小韦伯走到了中圈。
他试图找回周一那天训话时的气场。
颤抖的手从衣领里掏出哨子,塞进嘴里。
胸廓起伏,吸气。
“嘘!————”
气流刚通过哨嘴,还没来得及形成尖锐的声波。
“呕!!!”
一声惊天动地的呕吐声,毫无徵兆地响彻全场。
哨子从嘴里掉了出来,滚进草丛。
一股黄白色的散发著强烈酸臭和酒精味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小韦伯的嘴里涌出。
完全根本控制不住,小韦伯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草皮上。不由地双手撑地,指甲扣进泥土。
身体剧烈痉挛,继续呕吐著。
秽物四处飞溅,甚至溅到了旁边老韦伯的鞋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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