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掠夺者队的主教练汤普森推开胜利烧烤餐厅的大门时。
夜已深。
餐厅里的狂欢已经接近尾声。
汤普森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刚刚处理完那个该死的22號角卫的住院手续,又去应付了几个不满的校董。
现在,他只想把这群喝得烂醉如泥的进攻组球员塞进大巴,赶紧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纽约市。
看著教练这副要杀人的表情,原本还赖在椅子上不想走的掠夺者队球员们,一个个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没有任何告別仪式。
两支球队,一支走向大巴,准备迎接漫长的归途和明天的检討。
一支走向门口,准备迎接属於胜者的周末。
街灯昏黄。
一辆经过改装的车停在了路边。液压升降机的嗡鸣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布朗先生从驾驶座上下来,没有看一眼站在旁边的队友们,只是沉默地操作著升降机。
马克坐在轮椅上,回头看了一眼林万盛。
“周一见。”
马克说道。
“周一见,教练。”林万盛挥了挥手。
目送著马克的车消失在街角,剩下的人也开始四散。
加文衝著还在路边发呆的外接手喊道,“走啊,你还在愣著干啥。”
凯文揉了揉还有些痛的肋骨,跟上了加文的脚步。
很快,餐厅门口只剩下了林万盛和艾弗里。
“走吧。”
林万盛拉起衣领,挡住深夜的寒风。
两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朋友,”林万盛侧过头,看著身边一脸纠结的艾弗里,“你的那位律师姐姐呢?”
“大周五的,贏了球,你竟然不需要出去约会吗?”
艾弗里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一种便秘般的尷尬表情。
“別提了。”
“上次在沃特顿……我喝多了。”
艾弗里嘆了口气。
“我都不知道她那天竟然也去了沃特顿。她开了六个小时的车,想给我个惊喜。”
“结果呢?”林万盛挑眉。
艾弗里痛苦地捂住脸。
“她在酒店大堂等了我三个小时。然后给我留了一张写著『fuck you』的字条,就开回纽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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