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多,不能少。
必须煎到两面焦黄,油脂完全析出,边缘微微捲起。
旁边的盘子里,已经摆好了四个煎鸡蛋。
这是他严格监控下的產物。
必须是全熟。
蛋白要嫩,但蛋黄必须完全凝固。一点点流心都不能有。
任何一滴流动的蛋液,在他看来都是软弱和失控的象徵。
最后,是主食。
他没有吃家里那些从麵包房买的贝果。
从柜子里拿出了一袋超市里最常见的 martins potato bread(马丁土豆麵包)。
两片麵包。
一层草莓果酱,一层颗粒花生酱。
这就是他的早餐。
这是他八岁那年,第一次作为防守线卫首发,並且在那场比赛中完成了第一次擒杀,帮助球队贏球早上吃的同款早餐。
从那天起,这成了他的图腾。
每一次关键比赛,每一次生死战。
三片培根,四个全熟蛋,一个花生酱果酱三明治。
不能多一口,也不能少一口。
一定要跟八岁胜利的清晨,吃得一模一样。
…………
大部分球员都有属於自己的比赛日迷信。
再加上今天早晨,鲍勃教练请全员在胜利烧烤餐厅吃了一顿极其扎实的早餐。
碳水化合物带来的昏沉感,加上一周高强度备战后的疲惫,像是棉被一样盖在了所有球员的头顶。
上午十点,这本该是一天中精力最充沛的时候。
只是对於坐在后排的泰坦队成员来说,这是一场与眼皮的战爭。
加文用手撑著下巴,手肘在桌面上一点一点地向下滑。
直到下巴磕在手掌上,瞬间惊醒,然后开始新一轮的下滑。
罗德手里拿著笔,试图记下黑板上关於大萧条的要点,但笔记本上的字跡已经从直线变成了蜿蜒的蚯蚓。
就连一向自律的林万盛,也觉得眼前的文字在微微晃动。
站在讲台上的是东河高中以严厉著称的歷史老师。
琼斯先生。
如果是往常,看到这种公然的走神,直接就会被叫起来,开始一连串的发问。
然后再喜提一篇今天课堂所讲的报告。
但今天不一样。
琼斯先生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目光扫过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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