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的丈夫。
林桥生嘆了口气。
只好双手捧著杯子,感受著热量透过纸杯传导进冻僵的手掌。
他低头抿了一小口。
“嘶……”
入口滚烫。
紧接著是带著柠檬酸味和蜂蜜甜味的酒精衝击。
而在他旁边,黄大爷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缩在围巾里取暖。
这位在唐人街公园练了几十年太极的老人,一直信奉的是“男生要苦著养”。
他站在看台的最前排,双手死死抓著栏杆,身体前倾,几乎要探出护栏。
他的目光锁定了场上那个正在做拉伸的黄然。
“把头给我抬起来!”
黄大爷气沉丹田,中气十足的吼声甚至盖过了现场的广播。
“畏畏缩缩的像什么样子!!!”
“给我撞!用力撞!別给老黄家丟人!”
场下的黄然听到这熟悉的大嗓门,嚇得缩了缩脖子,赶紧挺直了腰杆,装作在认真听教练训话。
喊完这一嗓子,黄大爷也觉得喉咙有点干。
他隨手端起刚才被硬塞进手里的热饮,仰头就是一大口。
“咕嘟。”
热液下肚。
一秒。
两秒。
第三秒。
黄大爷的五官皱在了一起。
“woc……”
他吐著舌头,一脸嫌弃地看著杯子里的液体。
“这什么鬼东西……”
“又甜又辣又苦……”
站在他旁边的,是艾弗里的父亲。
他手里也端著一杯,正喝得津津有味。
看到黄大爷的反应,艾弗里老爹热心地凑了过来,用蹩脚带著口音的中文解释道。
“这挺適合冬天喝的。”
艾弗里老爹指了指杯子。
“北方特饮。”
“黄油…加糖,emmm,应该是加了点朗姆酒……”
“他这个配方有点奇怪,感觉是融合了多种热饮的。”
他又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好像……还加了点枫糖浆……和热苹果汁……”
黄大爷听得直摇头。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把特饮隨手放在栏杆上,接著从棉服的內兜里,摸出了一个扁平的玻璃瓶。
瓶身上贴著红色的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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