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怎么样,鲍勃?”佩恩压低了声音,满是关切地问道。
“会议都结束了?”
鲍勃教练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白气,白雾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紧绷著脸,沉重地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结束了。至少暂时是结束了。”
佩恩往鲍勃身后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地问道:“那个……那位副主教练呢?小韦伯没跟你一起回来?”
提到这个名字,鲍勃冷笑了两声。
“他不会过来了。”
“什么意思?”
“听说昨天晚上,他在酒吧里喝大了,”鲍勃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酒精中毒。现在人正躺在私立医院里掛点滴呢。”
佩恩愣了一秒,隨即脸上露出了快意,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喝死算了。”
佩恩咬牙切齿地骂道,对上周的事情仍旧耿耿於怀著。
“狗娘养的东西,上周把这些孩子当牲口一样练,差点全给练废了。”
“活该。”
鲍勃没有接话,只是拍了拍老搭档的肩膀。
“现在的状態怎么样?”
佩恩转过身,指著场上正在“冰面”上奔跑的球员,言语之间透著自豪。
“正如你所见,虽然还是很难看,但至少……他们学会了怎么在冰上走路。”
球场上,经过几天的反覆浇水和低温冷冻,草皮已经快变成了一块软硬不均的溜冰场。
林万盛正带著进攻组在进行红区演练。
“hut!”
隨著口令声响,两条战线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虽然还是偶尔能看到有人脚下打滑,紧接著略带一点点笨拙地摔倒。
但大部分球员已经掌握了要领。
他们不再像周一那样试图大步流星地衝刺,而是压低了重心,用更加细碎,更加扎实的脚步去寻找抓地力。
李伟像一座移动的冰山,双脚深深地楔入冻土层,稳稳地挡住了衝上来的防守端锋。
而林万盛,也彻底摆脱了手套的束缚。
在冻得通红的手掌控制下,橄欖球带著强烈的旋转,精准地穿透了寒风,落入了凯文的怀抱。
“不错,”鲍勃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讚许。
“比我想像的要好。这帮小子的適应能力很强啊。”
“主要是j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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