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到几乎不存在的死寂,仿佛从未发生。
宋澜被他妈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疼得龇牙咧嘴。
随后他妈又偷偷朝主桌的方向觑了好几眼,生怕有什么后话。
幸而,没有后话。
宋聿怀的婚事,是宋家的禁区。
几年前,曾有人试着探过口风。
那是一位从外地赶来攀附的远亲,仗着辈分高,在酒宴上突然说了句:“聿怀也该成家了,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名门闺秀”。
话说得恳切,姿态摆得慈祥,看起来真是在关心晚辈的终身大事。
一个月后,那位远亲的公司因为各种问题被查处,最后宣布破产。
从那以后,再没人敢在宋聿怀面前提婚事这两个字。
宴席继续,谈笑依旧。
但此时每个人的笑意都浅了几分,每一句话都掂量过才出口。
宋聿怀根本没怎么听那些人讨论了什么。
片断片断的走神。
在这个合家团圆,觥筹交错的夜晚,脑子里全是另一个人。
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小城,此刻不知在做什么的人。
……
~
大年初一,清早开始,鞭炮声连连。
沈明月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
屏幕漆黑,忘了充电,已经自动关机了。
顺手又把它翻过去,屏幕朝下,重新缩回被窝。
今天什么都不想干,只想躺着,躺到天荒地老。
梁女士清早把黑皮等人送来的那个玉镯拿出来,不做声不做气的直接往沈明月左手手腕一套。
白皙的肌肤与莹润的翠绿相映,衬得那只手腕愈发纤秀,肤若凝脂,骨肉匀亭。
梁女士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最后得出结论。
“嗯,挺合适你的,送礼的人眼光不错。”
沈明月猛地坐起,抬手就去摘下。
“妈,这明明是人送你的,你往我手上套什么?”
一边摘一边狡辩,“而且你这先扣帽子再站队的老一辈打法,我可不认啊。”
“少来。”梁女士瞥她一眼,“停手吧,你自己看看,手都让你撸红了。”
沈明月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确实泛起了一圈淡淡的红痕。
因为又急又用力脱镯子而导致的。
她嘿嘿笑:“没关系,我这人皮糙肉厚,没那么娇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