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基本每天都要“乌拉”叫着光顾此地一两次,旧城区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今天的情况有些特殊,因为鸣响的警笛声在城区狭窄的道路上左弯右绕,最后停在了谢利租住的破公寓楼下。
谢利是典型的艺术家做派,两耳不闻窗外事,警笛声这么近,楼底下嘈杂不断,他竟也没生出半分探究的心思,吃过早饭就拐进画室,继续搞起了他那无人欣赏的抽象艺术。
埃弗莉倒是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下面那么吵。可她只是个身体孱弱的小婴儿,四肢无力,头重脚轻,前几天才刚学会翻身,翻山越岭爬到窗台观察楼下什么的,对她来说还太过超前了。
于是她只好孤独地躺在大床上,一边伸出手指去够自己的脚趾头,一边竖起耳朵尝试捕捉底下飘来的只言片语。
有点可惜,谢利住在四楼,离楼下距离有些远,她的英文又不够好,很多俚语和方言都听不懂,听了半天,埃弗莉只知道五月花公寓死人了,一男一女,是304的住户,发现的时候都发臭了。
304……
埃弗莉捏住脚趾的手不小心一松,整个人一下子摊平在床榻上。
什、什么呀!
五月花公寓就是她目前所住的这间公寓,304的话,正好在她和谢利这间屋的正下方……所以说,在她和谢利一无所觉地吃饭睡觉时,隔着薄薄一层楼板,有两具死尸一直在无人看到的地方腐烂发臭?
咋一想有点膈应。不过现代社会嘛,大家都住在鸽子笼一样的楼房里,人口一多,哪幢居民楼没死过人啊。只要不是死在同一个房间,那都不算事儿……
想到这,埃弗莉抽抽鼻子,眉头不自觉皱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从听说下面死了人以后,她鼻端便飘来一股若有似无的臭气,味道很淡,但已足够令小婴儿反感。
难道是楼下的气味腾上来了?
埃弗莉看看窗户。担心她生病看医生花钱,从入秋以后,谢利就关上了家里的玻璃窗,要说楼下的臭气隔着窗户飘进来,属实有点想太多……
“笃笃”,正在胡思乱想,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呀,电费不是上礼拜才交过吗,烦死了……”敲门声接连不断,终于把谢利从画室里炸了出来。他趿拉着拖鞋,嘴里一阵骂骂咧咧,火气旺盛地走到门前,一把拧开了房门。
“警、警察?!”下一秒,客厅门口响起谢利讶异的低呼。
“您好,迪昂市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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