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却顷刻惊动了陷入暴怒的老人。看到埃弗莉醒了,他收起即将出口的辱骂,丢下谢利三两步走到床前,蹲身凑到埃弗莉面前,关切地察看她的脸色。
“可怜的埃弗莉,一定很痛苦吧……我已经打过电话了,等口口口来为你口口后,一定会好的。”他全程绷着脸,表情僵硬,似乎不知道怎样微笑,出口的声音却很温柔。
谢利闻言当即反对:“我不同意!什么口口口都是骗人的!收起你那老旧的一套吧,现在这个时代人们只相信科学。埃弗莉只是身体太弱,再治疗一段时间就会痊愈,根本不需要请什么口口口!”
涉及的生僻词太多,埃弗莉听不太懂他们在争论什么。身体上的不适也让她提不起劲深究。不过,到了晚上,她还是知道了老人口中的“口口口”究竟是什么。
“呜啊……”她躺在病床上,眨巴着眼,好奇地看着面前一身漆黑的小老头。那是影视剧里经常看到的牧师袍,和医院那晚黑袍人身上的衣服完全不一样,干净利落的剪裁,庄严稳重的版型,透着一股肃穆与沉稳。
所以老人是觉得她撞邪了,想给她请牧师——也可能是神父,埃弗莉分不清这两者——看一看?
埃弗莉觉得有点奇妙。
她仔细打量着身穿牧师袍的小老头。他个子不高,目测只有一米七出头,头上的头发荒草地一样稀疏,乍一看有些滑稽,但他作法时的表情很严肃。
小老头单手握着圣经,另一手举着小小水瓶,半合着眼,嘴里嘀嘀咕咕,念念有词,拿水瓶的手悬于空中,在埃弗莉上方有规律地划着十字,每一次划动,都向下洒落几滴晶莹的水液。
陷落在噩梦中的埃弗莉就是被落在额头的水珠点醒的。
冰冰凉凉,并不讨厌。
“……In the beginning was the Word, and the Word was with God, and the Word was God……”(注①)
埃弗莉躺在病床上,倾听着对方念诵的经文。起初,她还会因各种事情走神,不知不觉间,女婴的双眼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吸引,开始跟随牧师的手,在空中一起勾勒十字。
老人的动作很慢,每一次划动,都暗合了经文的节拍,透出一种难以描述的圣洁与神圣,他那低垂的眉眼,既有母亲的慈爱,又有父亲的严厉,灯光下仿佛自带了某种神性。自他指尖洒落的一滴滴圣水,像阵阵清风,驱散了笼罩意识深处的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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