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斗篷身上一蹬,借力推开黑斗篷,爬起身便朝房间里面跑。
“FU*K!臭*子!贱人!”黑斗篷被踢了一个踉跄,他凶狠地辱骂了一句,举起匕首,紧随其后,朝南希追了过来。
埃弗莉睁大眼看着这一幕,在心中不断为南希祈祷——快点,再快一点,快跑……但很可惜,在跑到埃弗莉附近时,护士脚下一绊,再一次摔倒了。
这回,幸运女神没有眷顾她,埃弗莉看到黑斗篷追了上来,单手薅住南希的头发,将体型娇小的护士一把摁倒在保温箱上。非常凑巧,这正是埃弗莉所在的保温箱。
“啪!”,重物压在保温箱上发出难听的闷响。护士的身躯遮挡了上方的灯光,隔着一层透明的塑料箱体,埃弗莉近距离对上了南希满是恐惧与绝望的眼睛。这也是今晚埃弗莉第一次看清什么东西——她看到晶莹的泪水从护士圆睁的眼睛中滚落,看到女护士颤抖的嘴唇,张张合合,无声念叨着什么,看到黑袍人扬手,锋利的匕首捅刺入护士的咽喉,看到……看到一个扭曲如蛇的古怪图腾,在黑袍人抽手拔刀时,从他袖角一晃而过。
那抹图腾,烙印一样深深刻在了她的视网膜。
紧跟着,铺天盖地的暗色从护士的颈部喷涌而出,厚厚一层糊住保温箱,遮蔽了埃弗莉的视野。新生儿的视觉细胞还未发育完全,无法识别色彩,尽管视野一片黑白,埃弗莉却清楚地知道,那是血。
温热的,粘稠的,腥臭的,代表了活力与生命的血……
强烈的呕吐欲望袭来,埃弗莉不敢再看,恐惧地闭上了眼。
血泊中的南希护士很快不再动弹。而那群突然闯入的黑斗篷,在残忍杀死了一名护士后,依旧逗留在新生儿监护病房里。他们好似在寻找什么,几个人四散分开,在每一只保温箱前驻足翻找,流连不止。
“6月出生,6月,6月……”其中一个斗篷人距离埃弗莉不远,隔着保温箱,埃弗莉听到对方嘴里不停嘀咕。
她起初还不明白“6月”是什么意思,直到那名黑斗篷绕了一圈,来到她的保温箱前。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挂在保温箱前的病历卡被翻动,当看到埃弗莉的出生信息时,黑袍人惊喜地叫道:“哦,找到了,6月出生的女婴……”
埃弗莉刚觉得不妙,下一秒,又听黑袍人甩手丢开病历卡,口中发出一连串的咒骂:“该死,这个保温箱上全是血!弗兰克,你这头野蛮的口口口,脑袋只有弹丸大的口口!早跟你说过别把场面搞得那么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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