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葬礼办得确实风光,选在了南城最高档的“龙华殡仪馆”一号厅。
整个灵堂布置全是白菊花,正中间挂着宗泽那张似笑非笑的遗照。
因为太子辉的面子,南城各路有头有脸的大佬们都来祭奠了。
我和阿明、基仔、细鬼华几个兄弟,穿着黑西装走进灵堂,刚走到遗像前准备鞠躬。
站在家属席那边的海涛“噌”地就窜了过来,带着七八个宗泽的马仔直接把我们拦住了。
“刘刚!”
海涛眼睛通红地指着我,“泽哥就是你杀的!你他妈还有脸过来?!”
旁边一个黄毛小子跟着嚷:“妈的,今天就用你的血给泽哥祭奠!”
我双手插在裤兜里,冷冷看着他们,没说话。
阿明一下子火了,上前指着海涛鼻子:“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没证据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灵堂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宾客都往我们这边看。
正在跟权叔说话的太子辉脸色一沉,快步走过来:“闹够了没有!”
他压低声音,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这里是灵堂!自己人在这儿吵吵闹闹,让外面的人看咱们笑话?!”
海涛不服气地想说话,太子辉一个眼神瞪过去,他只好把话咽了回去,死死瞪着我。
太子辉转头看我,语气复杂:“去上柱香吧”
我看了眼宗泽的遗照,从阿明手里接过三炷香,对着照片拜了三拜。插香的时候,我轻声说了句:“泽哥,走好。谁在后面搞鬼,我会查出来的。”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灵堂里格外清晰。
我们一行人走出灵堂时,基仔跟在我身边,脸色铁青骂着:“草他妈的!刚哥,海涛那几个王八蛋,简直反了天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点规矩都不讲!”
我没接话,默默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一口,才缓缓吐出。
“基仔,晚上,带几个靠得住的兄弟,把带头闹事的,给我请到永发货场去。”
我声音不大,却带着冷意,
基仔眼神一厉,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重重地点了下头:“明白,刚哥!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晚上九点多,永发货场。
几盏昏黄的白炽灯在头顶摇晃,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我坐在破旧的办公椅上,对面跪着的就是白天在灵堂里,指着鼻子骂我的那个黄毛。
他被揍得鼻青脸肿,满脸是血,呼哧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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