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竟真让肖尘一家在路上“扒”到了这出私奔戏码的后续。
马车离开并虹县两日,正沿着官道不疾不徐地行驶。
前方一辆看着颇为简陋的灰色篷车忽地停下。
那灰色篷车的车帘猛地掀开,一个人影被从里面……看那姿势,是被一脚踹了出来!
“哎哟!”
那人影惨叫着,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滚落在官道旁的土沟里,激起一片尘土。灰篷车毫不停留,加速驶离。
那从车上被踹下来的人,灰头土脸地从沟里爬起,一脸惊愕与茫然,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是别人,正是那位“为情投河”、后又“携美私奔”的书生——吉安特。
此刻的他,哪还有半点昨日在船上诉衷肠时的文弱凄楚模样?衣衫沾满泥土草屑,发髻歪斜,脸上还带着一个隐约的鞋印,配上那副呆滞懵圈的表情,颇有几分荒诞的喜剧效果。
肖尘看了一眼,嘴角微抽:“让一让,别沾了晦气。”
他可没兴趣再当一次“救命恩人”,这书生身上的戏太多,他懒得掺和。
马车从还在发懵的吉安特身边驶过,留下他一人站在尘土里,望着远去的灰篷车和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风中凌乱。
有趣的是,那辆踹人下车的灰篷马车又行了小半时辰,就缓缓停了下来。
车帘再次掀开,这次跳下来两个人——一个作书生打扮、却难掩窈窕身姿的年轻女子,以及一个同样作书童打扮、年纪相仿的丫鬟。
两人下车后,那女子竟转身,朝着肖尘马车来的方向望了望,然后径直走到了官道中央,看样子是要拦路。
肖尘见状,也停下马车。他倒是真生出几分好奇,这出戏,到底演的是哪一出?
那作书生打扮的女子颇为大方地走了过来,在肖尘马车前站定,拱手行了个男子礼,声音清亮,却带着女儿家特有的柔润:“这位公子,方才……怕是看到了我们将人推下马车的事?”
肖尘从车窗探出头,点点头,语气平淡:“看是看见了。不过……你确定是‘推’?我看着,倒像是用脚‘踹’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巧了,我们不光看见了,还认识被踹下去的那位。”
那女子闻言,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既认识,方才为何不曾停车援手?” 她问得直接。
“一面之缘,谈不上交情。”肖尘如实道,“前两日他‘不慎落水’,凑巧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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