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尘正觉近日身边冷清,沈明月和沈婉清都为各自的事务忙碌,物色能接手日常管理的得力人手,自然没多少闲暇陪他。
月儿倒是有空,但这小丫头如今更乐意待在商行里,那里有她新结识的一帮小姐妹,还有南蛮村落时不时送来的、毛茸茸的兔子、机灵的小松鼠等玩伴,比跟着“无所事事”的公子有趣多了。
于是,肖尘竟成了几人中唯一游手好闲的那个。
好在李渭不时会过来禀报一些外界消息,算是解闷。
京城剧变,老皇帝终究是没能熬过去。三皇子周泰手段狠辣果决,直接带人冲进宫禁,将太子当场格杀,并以雷霆之势在一夜之间清洗了整个太子一系的势力,京城血雨腥风。
听到这消息,肖尘不由挑了挑眉,点头评价道:“玩政治阴谋,果然不如直接动刀枪来得痛快。那太子也是蠢,一点一点被人逼迫到墙角,居然还不懂得给自己准备点保命的力量是怎么想的?兔子急了还知道咬人呢。”
他对这种权力更迭的残酷并无太多感触,只觉得胜者为王,败者身死,理所应当。
唯一让他觉得有些不适的,是随消息附带的官方公文里,轻描淡写地提到了一句:皇后庄氏,悲痛过度,已随先帝殉情而去。
“那条小鱼儿……终究还是没能跳出那潭浑水,被京城给吞没了啊。” 肖尘轻轻叹了口气。想起第一次在京城见到庄幼鱼时,那个扬着纤细脖颈,像只高傲又无助的天鹅,声称自己就是“祸国妖后”的小傻瓜,就以这样一种方式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他心里确实涌起几分难以言喻的惆怅。
消息传到南疆,本地的太守是太子一党,没等正式的哀诏发下来,就吓得卷了多年搜刮的财产,弃官跑路了。
这行径,也让肖尘对太子党的成色更是鄙夷:“看看,都是一路货色。堂堂一地太守,手握边军重兵,连挣扎一下都不敢,跑得比兔子还干脆。”
这对肖尘并无实质影响,他只是随口嘱咐了李渭一句:“看好咱们城里的钱袋子,别让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新官,把咱们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给谋了去。”
外界风云变幻,永和城内却是一天比一天更显热闹兴旺。
眼看着年关将近,得益于修路、盖房、减税、分粮等一系列举措,百姓的日子肉眼可见地好过起来,脸上多了笑容,街上也愈发繁华。
对知府李渭,乃至背后“逍遥侯”的歌功颂德之声,也渐渐喧嚣于尘上。
这日傍晚,肖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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