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了哦。”
她说着,向前微微探身,让自己更多的部分沐浴在月光下,好让他看清。
她的双手在身侧轻轻握紧,指尖陷入柔软的巫女服布料。
“请,好好地看着我。”
这句话很轻,却重若千钧。它并非命令,而是一个少女鼓起了此生或许最大的勇气,褪去所有玩闹与伪装,向唯一想要展示的对象,发出的、最坦诚也最脆弱的请求。
将自己的不完美、自己的真诚、自己这份转瞬即逝的心意,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对方的视线之下。
没有神乐铃的伴奏,没有观客的掌声,甚至没有像样的舞台。
只有月色、虫鸣、古老的建筑,和庭院中那个屏息凝神的人。
于是,她为自己哼起了歌。
那是一段简单、没有明确歌词、甚至有些断续的旋律,轻柔得像夜风拂过风铃,带着一点点生涩,却异常执着。她哼着这自创的、只属于此刻的伴奏,足尖轻轻一点。
她开始跳舞。
动作确实很简单,并非专业的神乐舞,更接近随性而发的、表达心意的肢体语言。
抬手,转身,绯袴的裙摆随着动作划出圆润的弧度;指尖轻捻,仿佛想要抓住流泻的月光;踏步,木屐在古老的木廊上敲击出清脆而孤单的节奏,与她的哼唱相应和。她没有华丽的技巧,有时甚至能看出一丝犹豫和生硬,但每一个动作都灌注了全副的心神与情感。
她跳得极其认真,冰蓝色的眼眸时而低垂,时而望向虚空,仿佛在与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对话,又仿佛只是在梳理自己纷乱的心绪。
月光偶尔照亮她隐在黑暗中的脸庞,那上面没有平日的狡黠或戏谑,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和淡淡的哀愁。白衣在幽暗中如蝶翼翻飞,红色的绯袴是这静谧画面中最灼热的一笔。
她在用身体述说:述说今日的欢愉,述说即将别离的怅惘,述说那份连自己都未曾完全厘清的、介于友情与朦胧恋慕之间的珍惜,述说“此夜过后,或许再无此刻”的觉悟。
庭院中的士道(织)已经完全怔住了。
他忘记了怀中的玩偶和金鱼,忘记了脸上的妆容和身上的女装,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处何方。
他的全部视线、全部心神,都被走廊上那个在月光与黑暗的交界处独自起舞的身影牢牢攫住。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握住,酸涩而饱胀,伴随着每一次跳动,传来陌生而汹涌的悸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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