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弥补的了。”
“而若是走追本溯源的路呢,这条路则质朴了些。”
“不管修行甚等样功诀道法,一味地只顾夯实生机本源,只顾著內壮骨相气血,这样,便將炼体和修道炼法的功诀割裂开来。”
“好处么,便是也不会相互打扰。”
“这条路,炼血气的,炼煞气的,甚至是合炼血煞,乃至好些独闢蹊径的路数。”
“不拘哪一种,都可以论算到血元道的修法中来。”
“可对於师兄而言,问题也不是没有。”
“离峰,或者说咱们整个圣教,涉及血元道修法的功诀本身少之又少,少数的那几种,也都更多是咒术外用之声威,而几乎不怎么侧重於內炼,效果很差。”
“偌大南疆,乃至整个五域道门,真正血元道的魁首,当属太元仙宗。”
“可是要谋圣地大教的法脉传承。”
“师兄若是生了此等心思,还不如去好生想想,怎么用丙火道躯,去完成丙丁合炼呢。”
“唯独一点裂隙,昔日妖族南下时,太元仙宗曾经给出了好些部道法功诀。”
“可是这些都是邪功里面的邪功,十本里九本讲的是同脉同源同血同根之修士,如何自相残杀,炼化血元的禁忌功诀。”
“师兄若明目张胆的修了这等法门,无异於自绝於人族,自绝於圣教!”
闻言。
柳洞清缓缓地点了点头。
乍看起来,张楸葳点出来的这两条路,都有些看起来不大通顺的样子。
於是,另一道念头便隨即涌现。
“此事我已瞭然,若是师妹来日筑基成功,那《天心度神炼魔解厄妙经》我可否————”
闻言时,不等柳洞清说完,张楸葳便苦笑著摇了摇头。
“当时师妹所说非是虚言,倘若师兄果真能投我门下,成我底蕴,无需我去求,张家自会大开方便之门。
可若没有了这等身份牵繫,纵然我爭位成功,也没有资格让一外人来修此等妙法。
况且,妙经之玄奥,非同寻常,此经不落文字,而是以一幅观想图录秘藏於张家族地之中。
人人观照此图,便可基於己身道法成就,收穫妙经修行之法。
这等传承,因人而异,又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纵我得传此经,也说不得半点字句与师兄听。”
闻言时,柳洞清心绪一沉。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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