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画面,会有如此一番詰问。”
话音落下时。
原地里。
丁若钧已经散去了身周的那白骨煞气。
他略有些艰难的直视著柳洞清满是愤怒与怨气的目光,蠕动著嘴唇,好一会儿才略显得艰难的开口道。
“当年山门倾覆,诸脉仓皇南下,逃到中州才缓过一口气来。
可安稳日子没能传续多少代,等妖族声势席捲到中州的时候,天灾人祸相隨,又生发了接连好些场祸事,诸脉离散,传人死走逃亡,最后不知下场。
鬼藤一脉,彼时就在离散的诸脉之中。
我师一直到临死的时候,都捧著一卷《诸脉遗子图》,翻来覆去的惦念著上面那玄宗曾经辉煌的一道又一道法脉。
贵脉的蔡思韵前辈的画像,就正在这上面。”
这番话看起来像是在用解释化解柳洞清身上的怨气。
可同样的,也暗含著最后一下试探。
原地里,柳洞清心中暗笑。
他完整的接受了鬼藤一脉的传承玉简,自然在传承之中看到过这位名为蔡思韵的前辈所遗留手札。
更因他是接受传承玉简的最后一人,玉简烟消云散去之前,曾经以最后的灵光,映照歷代传承弟子。
只稍稍回想,一个恍如姑射仙子一般的身影便浮现在了柳洞清的记忆之中。
他平静的点了点头。
“蔡前辈学究天人,我鬼藤一脉所能炼化的一十七种中州以及南疆的特產药石,皆是蔡前辈以己身天资稟赋发现的。
可惜,前辈病逝南疆的时候,我还远未出生。
但当时祖父已经接受了鬼藤一脉传承,晚年曾经不止一次与我描绘过蔡先师在病榻前为他传法的场景————”
柳洞清又絮絮叨叨的说著,在所描绘的场景里面,將很多自己所看到的蔡思韵的容貌细节描绘了出来。
而原地里。
丁若钧心里的最后一点儿疑惑也彻底烟消云散去。
法脉成就、存世年代、容貌细节。
这些都对!
这绝对不是一个意外收穫了传承的人所能够知晓的丰富细节!
紧接著。
一股愧疚兼且酸楚的意味,便猛然间涌上了丁若钧的心头。
“先师若在世,知晓我这样对待蔡前辈的衣钵传人,对待鬼藤一脉同门,定要狠狠地斥责我!”
说著,他就这样猛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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