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二胡的声音就渐渐传来,一股悲伤之感渐渐蔓延至整个观众席。
【有那味了……】
【开局二胡,这是要搞事情啊!】
【这感觉……是又要开大招了。】
【不对劲,再探。】
紧接着,苏闲低沉沙哑的嗓音缓缓传来:
【儿时我常常听人说~】
【裹着小脚的那个~】
【是困在深山里的阿嬷~】
【她和阿公是包办的~】
【大字也不识几个~】
【结婚前连面都没见过~】
低沉沙哑的嗓音,再配合着歌词,一瞬间就抓住听众的耳朵。
一个典型的,深受封建制度残害的农村妇女形象就出现在众人视野面前。
【我奶奶也是,是说媒认识的,结婚前连面都没见过。】
【裹脚,我外婆也裹脚,脚脖子鼓起一个大包还好新中国成立了,禁止裹脚。】
【我看过一个视频啊,那脚裹得足弓都坏了。】
【那个时候哪有什么婚姻自主权啊?】
后台区,傅笠静静观看着表演。
目前没有听出什么,歌曲也比较平淡。
继续看。
苏闲的歌声还在继续回荡着:
【炊烟飘过~】
【煮饭的柴火把腰压弯了~】
【压弯她不止柴火~】
【黄昏日落~】
【阿公敲着碗筷把歌唱着~】
几句歌词,阿嬷的形象丰满起来,这是一个能吃苦,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农村妇女。
【像起我奶奶了,每次我回去都给我杀鸡吃。】
【想阿嬷了,每次回家过年,只待一两天,临走的时候她悄悄塞给我两百块钱,让我不要给母亲说,她们会收走。】
【阿嬷做的腊香肠最好吃了,好久没吃过了。】
【我觉得这首歌是在歌颂阿嬷,但如何把红色联系在一起呢?】
【不道啊!再探,再看!】
不仅观众疑惑,后台区的节目组众人也疑惑。
“目前来看,这首歌的走向应该是歌颂,思念阿嬷。”马副导演沉声说道。
“不确定。”傅笠皱着眉头,“苏闲这人狡猾至极,就喜欢玩反转,继续听吧。”
苏闲的声线渐渐拔高,语速也急促起来。
【她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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