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金湖杨国家森林公园赏雪野营?”
“结束了再到泽普城里吃馕坑肉和烤鱼?”
李伟看了眼满脸期待的陈风,最终还是点头应允。
自从结束了“棉农”的兼职后,他便回到了县发改委的岗位上。
平日里的工作量陡增,悠闲的乡村生活更是一去不复返。
24小时连轴转的作息还让在团结村好不容易锻炼出来的健硕身材渐渐有了发福的倾向。
不管是单位还是上海援疆的领导都三番五次地劝说他要劳逸结合,甚至不惜下达了“强制休假”的命令。
但李伟总是“充耳不闻”,把几乎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棉花产业扶持和莎车传统文化艺术推广这两件事上。
小尼曾经不解地问过:“老师你为什么总给人一种时间不够用的感觉?”
李伟笑笑没有回答这个早就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的维族小伙。
但他心里很清楚,援疆干部的任期是三年,等莎车县城再次银装素裹,离别也就不远了。
只不过在陈风这样的朋友面前,李伟从不会流露出半点“壮志未酬”的哀伤。
而与此同时,在喀什城区的长绒棉研究所里,小麦也对林婉茹使用了一模一样的话术。
“婉茹姐,你就答应了嘛,我都一整年没出去散过心了,感觉整个人生都快被客栈和棉田拴住了,再不透透气指定要疯。”
漂亮女孩的撒娇最为致命,哪怕对象是同性。
林婉茹在小麦一声声“姐姐”的软磨硬泡下毫无反抗之力,虽然手头上的工作很多,但最后还是找领导请了假。
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就这样在两个当事人完全不知晓的情况下悄然促成。
当天晚上,还在客栈大堂打扫卫生的丽丽就看到自己“老板”和“老板娘”鬼鬼祟祟地从不同的方向跑了回来。
他们三步一回头,进了大门还要时不时四下张望,摆明就是刚做了什么“亏心事”。
“呼,总算安全了,你说要是给他们知道自己上当了,该不会生气到把我们拉黑吧?”
哪怕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公司,陈风骨子里还是个“老实孩子”,这次如果不是小麦怂恿,以他的性格断然是撒不出如此“弥天大谎”的。
“我发现你这人胆子真的咪咪小,李大哥和婉茹姐啥情况你心里没数吗?就那么一层窗户纸,僵在那谁都不愿意捅破。”
“合作社第一年就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