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的弯拐的这么急,怎么就一下子从宗人府跳到了他跟申时行身上了。
王锡爵面色坦然,道:“偶尔吧,如今申时行已经入阁,又是吏部右侍郎,平日里很是忙碌。
端午时本要邀请他一同出城游玩,都被他拒绝了。”
不过好在,两人之间的差距倒不是很大。
同为正三品。
只是相比较于王锡爵的闲散来,申时行如今的身份地位就显得位高权重,是不少朝臣眼中的香饽饽。
而他王锡爵,虽也是詹事府詹事,也算是跟皇帝极为亲近的臣子。
但在前朝官员的眼中,还是比不得申时行。
毕竟,如今朱翊钧这个皇帝年幼,詹事府的主要职责,则是以教导皇室太子为主。
在没有太子可教导的情况下,就只能教导朱翊钧这个年幼的皇帝了。
因而王锡爵虽然也有侍读的名义,但跟翰林院那几个侍读相比较,身份却是高了很多。
因而,也是出现在文华殿次数最多的侍读。
朱翊钧看似心血来潮的问王锡爵,其实在琢磨着,若是朝堂反对宗室亲王任宗人府的宗令,那么是不是可以把王锡爵调入宗人府呢?
反正他跟张居正之间也没有啥来往交集。
毕竟,张居正器重的可是申时行,而不是他王锡爵。
午膳时,朱翊钧再一次留下了王锡爵,并赐膳。
王锡爵也已经习以为常。
这些时日里来,这样的待遇他已经不是第一次。
除了第一次感到有些诚惶诚恐外,再往后也没啥感觉了。
毕竟,皇上除了赐膳以外,倒是也没有给其他恩典。
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可以因此平步青云呢。
后来想了想朝堂局势,以及张居正这个真正的帝师对他的不喜。
因而王锡爵就觉得自己想要平步青云的想法有多可笑了。
皇上年幼,如今即便是相比从前有了些起色,但大明朝自嘉靖帝起,皇帝何时又真正斗得过臣子了?
一顿午膳后,户部给事中李廷机也拿来了宗室玉蝶。
朱翊钧也没动地方,便在文华殿内翻了起来。
后世有关于明朝走向灭亡的分析,基本上都会带上宗室拖垮了朝廷财政这一条。
而此时朱翊钧翻阅着宗室玉蝶,虽然宗室人口的增长,确实加重了朝廷的负担。
可若是要把大明的灭亡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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