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愤怒起身,大步离开。
殿中沉寂了几秒,随后议论声四起。
“赤鸢公主这架势,是去找姜侧妃算账了?”
“太子殿下不顾赤鸢公主新入东宫,已经连着两晚去了姜侧妃房中,如今又当着赤鸢公主的面,拉走了姜侧妃,如此落赤鸢公主的面,也难怪她如此生气。”
“闹吧,闹到越大越好,要是闹到陛下那里就更好了,影响两国关系,姜侧妃定会被降罪。”
“……”
女眷们围绕着三人的“爱恨纠葛”讨论的如火如荼,个个语气中有着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大。
太子妃坐在椅子上,异常的沉默,脑海中一直回放着太子殿下拉走姜侧妃的画面。
她心口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一样难受。
真的是做戏吗?
可殿下眼中那滚烫的情绪又是怎么回事?
“太子妃娘娘,妾身身体不适,还请允许妾身先行告退。”
太子妃的思绪被拉回,视线看向殿中的张承微。
如今张承微可不比之前风光了,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明明张承微曾也被殿下放在心尖上的人,如今竟被遗忘的彻底。
想之前殿下还对着张承微绣的荷包爱不释手……太子妃的视线在扫到张承微身上挂着香包顿住了。
这针脚…
“张承微,你身体不适,可需要本宫唤人去请太医?”
“谢太子妃娘娘关心,老毛病了,不碍事,回去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好,本宫瞧着张承微身上的香包真是漂亮,也不知是哪位绣娘的绣工?”
张承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香包,随后说道,“娘娘,这是妾身自己绣的,里面装了一些艾草,如果娘娘喜欢,妾身住所还有新的,待会让奴才给娘娘送一个过来。”
“好。”
“妾身先行告退。”
张承微走后,太子妃久久没平复心情,手脚有些冰冷。
殿下的那个小荷包不是张承微绣的!
她深刻的记得太子殿下对那个荷包有多么喜爱,多么爱不释手。
当时殿下还夸赞了一句手很巧。
既然小荷包不是张承微送的,那究竟是谁?
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太子妃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太子殿下压根就不喜欢张承微,张承微的存在,只是一个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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