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主心骨搞生意到半夜,累得连晚饭都顾不上吃,本以为回到家时大厅黑暗一片,结果一进门,灯光却亮得出奇。
转头看去,客厅的大欧式沙发上,竟端坐着一男人。
江野身穿深灰色家居服,踩着拖鞋,见她回来了,还在那边站起来,目光看去。
安黛感到有些意外,她脱下高跟短靴,换上了毛拖,朝着男人走去。
江野的视线一直落在女人身上,直到她随意将手中皮包丢在沙发,然后坐了过来。
一边打开茶几的抽屉,拿着好吃的零食饮料,一边开口问。
“那么晚了,你怎么没睡?”安黛很饿,打开了一个包装好的小面包,往嘴里塞了一口。
“嗯?你不开电视?你在大厅干坐着吗?”
她今天化了一些淡妆,嘴唇上了粉嫩的唇釉,吃着面包,唇瓣上还沾一点面包屑,脸颊鼓鼓的。
江野又恢复了那腼腆又拘谨的姿态,道:“多谢你的收留,我身体好不少了,听说你很忙,所以特意等你回来,想跟你说说我准备回单位上班了。”
安黛一愣,微微抬头看去,男人头上的伤口虽然结痂了一些,但还需要用药,这就去上班了?
“可你伤口还没完全好欸,单位不给请假那么久?”说着,安黛自顾自点头。
“也对,单位那边管理向来严格,你请假那么多天,想来也会有不少事堆积着让你处理。”
江野垂眸,这句话,当真是讽刺呢,他被安排在一个不起眼,甚至是没有作用的职位。
不过是家里那位母亲故意的,不想让他出头,不想让他出现在大众面前。
想让他的人生就这样被尘埃埋没,直到所有人都忘记他。
一个在资料室里天天处理垃圾资料,分类陈年往事文件的职工,即便消失了很久,也不会有人想起吧。
那个资料室很大,大到堆满了一堆没用的纸张,需要他一张一张的整理,收集,然后进行分类或者销毁。
那个资料室也很小,小到他只能待在那个地方,上下班都没同事沟通。
只有一些急匆匆搬东西过来的职工,留下一沓又一沓的纸张,随意的丢在地上。
他的职工单位房在很偏僻的角落,但也是他唯一能安静的一片天地。
可安静中却是无尽的空虚以及内心的空荡,他不知道活着的意义。
所以他一直都挣扎在生死之间,唯有虐待自己,才能感知生命,才能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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