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照顾妻子。
终于到了分娩那天,妻子因身子弱,生了一天一夜。
他从不信佛,却在那一天一夜里,跪在门外把他知道的所有佛都拜了一遍,只求能保住妻子性命。
第二天天微亮,屋内终于响起了啼哭声,还未等他悬着的心落地,产婆就着急忙慌地跑出来,告诉他妻子刚生完突然大出血,让他进去准备准备后事吧。
他一把推开产婆,疯了般冲进去。
刚进门,就见妻子的面色比他初见时还要苍白千倍万倍。
可他却突然驻足了脚步,不敢再往前走去,他害怕,怕妻子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撒手人寰,是不是只要他不看,妻子就永远活着。
于是,他做了一个让他后悔一生的决定。
当着妻子的面,他转身跑了。
他的妻子死了,死前说了什么,他不知道。
妻子出葬那日,太阳很大,像妻子一样,温暖和煦。
他跪在墓前,却感受不到半点暖意,只一个劲地狂扇自己巴掌。
过后的两年,一直都是妹妹在照顾妻子为他生的女儿,而他则陷入妻子的死去的痛苦里,每日借酒消愁。
女儿的身子随他妻子,出生便体弱。
以前妻子在时,他每年都会修缮两次屋子,可自从妻子死后,他已经两年不曾修缮过。
这间屋子经常漏风,尤其是冬日里,最为要命。
而他的女儿,在第二年的冬日,染了风寒,发起高烧。
他那时在干什么?定是在外面喝酒吧。
妻子的妹妹一人冒着大雪天,带他女儿去看大夫。
再晚一点,再晚一点,姐姐的女儿就没命了!
妹妹如劫后余生般腿软跪坐在地,白雪覆满青丝,两只脚早已被冻的没了知觉。
她痴痴地看着床上和姐姐眉眼相像的孩子,泪水潸然落下,这是自姐姐死后,她第一次哭。
她想姐姐了。
那天妻子的妹妹发了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也是最大一次的脾气,她寻到他,揪起他衣领,红着眼冲醉醺醺的他咆哮,
“你在这装什么?装了两年还不够吗?你害死了姐姐,还要害死她拼了命才生下的孩子吗?你若真这么爱姐姐,为何当初会被姐姐的样子吓跑,你为何不听姐姐临死前留下的话!你就是胆小鬼,懦夫!你根本不配得到姐姐的爱!”
他怔愣在原地,看着和妻子有七八分相像的妹妹,好似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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