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不是可进入,只是可感知。像一面透明的墙——你无法穿过,但你可以知道它在那里;你无法进入,但你可以感知它的存在;你无法连接,但你可以确认它的真实。
“它没有改变,”芽凝视着那道可感知的边界,“它只是允许我们感知它没有改变。它仍然是不可触碰的,但现在我们知道它在那里。不是作为可连接的对象,而是作为不可连接的他者。”
这是寂给予文明的最深礼物:允许被知道,而不允许被进入;允许被确认,而不允许被连接;允许被爱,而不允许爱被接受。
织锦文明用整个秋天学习这个礼物。他们学习如何爱一个永远不接受爱的存在,如何尊重一个永远不打开边界的他者,如何与一个永远不进入关系的存在建立关系——不是双向的关系,而是单向的爱;不是互惠的连接,是无条件的给予。
第五章:樱花树的重现
冬至那天,樱花树做了一件一百四十二年来从未做过的事。
它重新显现了。
不是作为透明,不是作为频率,不是作为无处不在的树性。而是作为一棵具体的、可被看见的、有着明确边界的樱花树——就在茶室中央的透明空位,就在一百四十二年前它最初站立的地方。
但这不是回归,不是倒退,不是否定透明化的旅程。这是一种新的显现:透明的树变成了可见的树,却不是原来的树。它包含着所有旅程,所有阶段,所有学习——粗糙与精致,连接与放手,存在与成为,一切都在它现在的形态中同时呈现。
“它为什么回来?”年轻成员问。
“因为它可以回来了,”莉亚回答,“它不再需要保持透明来证明什么。它不再需要不可见来教导什么。它不再需要任何特定形态来完成什么。它可以以任何形态存在,因为它已经是所有形态。”
樱花树的重现是一场庆典——庆祝存在的完全自由。当你可以是任何形态而不被形态定义,你可以显现任何形式而不被形式束缚,你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而不被空间限制——那么你终于自由了,终于完整了,终于可以只是存在着,以此刻最适合的方式。
第六章:无条件的在场
织锦142年的最后一个月,莉亚坐在重新显现的樱花树下,完成了她年度最后的领悟。
“我们曾经以为爱是需要对象的。后来我们学会爱不需要回应。现在我们知道,爱甚至不需要被感知。”
“新生存在永远不知道我们为它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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