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格外灿烂。
“赵公子,这才几天不见,连老朋友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李山河?!你怎么会在那里?!”
赵金龙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恐。他明明安排了黑手党在半路截杀,按理说李山河现在应该已经在黑龙江底喂鱼了才对。
“我?我在哈巴罗夫斯克,刚帮你老朋友鲍里斯先生做了一次手部针灸。”
李山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痛得满脸冷汗的鲍里斯。
“听说你在南边也有货要动?正好,我这人热心肠,最喜欢帮人搬家。”
“李山河!你别乱来!这里是苏联,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是吗?”
李山河看了一眼刚走进来的娜塔莎,对着话筒吹了口气。
“那不好意思,我现在可是这边的上门女婿。你那个俄国干爹保不住你,但我这俄国岳父,可是真的很护短。”
说完,他不等赵金龙回应,直接把电话挂断,扔进了旁边的鱼缸里。
滋啦一声,电火花闪过。
李山河转头看向娜塔莎。
“搞定。这场面试,我还算合格吗?”
娜塔莎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那把还有余温的霰弹枪。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身血腥气,却又能谈笑风生的男人,眼里的那种不屑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狂热。
在这个崇尚暴力的国度,只有最凶狠的狼,才能征服最野的马。
她几步走到李山河面前,一把揪住他沾了血的领带,猛地往下一拉。
两张脸贴在了一起。
“合格个屁。”
娜塔莎骂了一句,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充满了火药味和血腥味,带着一种近乎撕咬的力度。
良久,唇分。
娜塔莎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李山河。
“但我喜欢。”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军用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我是娜塔莎。清理队进场洗地。另外,通知神父和坦克连。”
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李山河,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
“明天早上,我要结婚。”
李山河摸了摸嘴唇,上面还残留着这洋妞口红的味道。
“那个……神父要是没空,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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