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往外一拽。那一大坨沉甸甸的五脏六腑被他整个扯了出来,也不分什么心肝脾肺肾了,一股脑地丢在了旁边的冻土上。
“开造!”
随着彪子这一声令下,大黄和老黑一马当先,那是毫不客气,上去就奔着那两块最嫩的猪肝去了。虎子和黑子这两条年轻力壮的稍微慢了半拍,只能去抢那还在蠕动的猪肠子。
李山河和彪子就那么蹲在一边,掏出两根大前门点上,眯着眼看着这几条猎犬抢食。烟雾缭绕间,那股子血腥味似乎也淡了不少。
要说这狗群里头,就属那条傻狗最是个“人才”。
它既不敢跟大黄老黑抢那最好的心肝,也抢不过虎子黑子的快嘴。但这货鬼精鬼精的,趁着大家伙都在那撕扯大件的时候,它悄咪咪地绕到了后面,一口咬住了一个掉在旁边的猪腰子。
那猪腰子滑溜溜的,也不大,正好够它一口。这傻狗叼着那腰子,眼珠子贼溜溜地转了一圈,见没狗注意它,拽着那一骨碌东西,掉头就往灌木丛里钻,躲在一边吃独食去了。
过了能有十来分钟,地上的那摊下水被舔得连个渣都不剩,连那地皮都被几条狗给舔掉了一层土。几条狗一个个肚子鼓得跟个小皮球似的,特别是那条傻狗,吃完还打了个饱嗝,一脸的意犹未尽。
李山河把手里的烟屁股往树皮上一按,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行了,吃饱喝足,该干苦力活了。走了彪子,回家!这血腥味太大,风一吹飘出个几里地去,再待一会,指不定得招来那刚睡醒的黑瞎子或者是成群的野狼,到时候咱俩这点子弹还真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
彪子把手插子在猪皮上蹭了蹭血迹,插回腰里,把那把波波沙往背上一背,活动了一下肩膀头子,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脆响。
“好嘞!这种粗活那就得俺来干!二叔你那是拿笔杆子签合同的手,别给这粗皮把手磨坏了。”
彪子嘿嘿一笑,自告奋勇地走到那头已经被掏空的野猪跟前。这畜生虽然去了肚子里的下水,但那大骨架子和那一身厚皮实肉摆在那,少说也还得有个二百三四十斤。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两只手抓住野猪的两条前腿,大喝一声:“起!”
那庞大的野猪尸体被他一下甩到了肩膀上。彪子身子晃悠了两下,随即稳住了下盘,两条粗腿像是打桩机一样扎在地上,脸上瞬间涌上一股潮红。
“走着!”
叔侄俩人加上那五条吃得脑满肠肥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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