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得到洋鬼子和帮派分子来撒野了?咱的人被抓了,被动私刑,咱还得偷偷摸摸去救?这道理讲不通。”
老周沉默了。
这是事实,也是这个时代的无奈。
国力未盛,有些亏只能先咽下去。
“那你想怎么样?”老周问。
“这三十个兄弟,我就不还给你了。”李山河看着窗外辽阔的海面,
“他们既然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回去也是安排个保安或者工人的活,憋屈。我要带着他们,把这个摊子真正的支起来。”
“你想干什么?”老周的声音低沉下来,“你要当军阀?”
“谁说是军阀了?”李山河冷笑一声,
“我是做安保公司。远东贸易下属的安保部。手续是你给我办的,人是你给我挑的。我现在不过是想让他们转正。我要让他们不仅能保护我,还能成为咱们在那边的一把刀。”
“这次咱们吃了没有势力的亏。情报、地盘、人手,全是借来的。瘸子虽然尽力了,但他只能搞情报,动不了手。我要在香江扎根,就得有自己的牙。”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能听见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
老周是个聪明人,也是个狠人。
他知道李山河说得对。
光靠正规途径和那几个地下党,在那个混乱的江湖里根本玩不转。
有时候,就需要这么一股子无法无天的力量去搅局。
“行!”
老周终于吐出了这个字,掷地有声,“人归你,编制我给你挂在某建设兵团下面,算是借调。但有一条,要是出了大事,我不保你。你自己兜着。”
“这就够了。”李山河嘴角上扬,“还有别的要求吗?”
“没了。”老周顿了顿,“剩下的交给我。好好休息。”
李山河挂断电话,把话筒扔回架子上。
“啪嗒。”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彪子和赵刚。
“谈妥了?”赵刚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妥了。”李山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从今天起,这三十个兄弟就是咱们远东公司的人了。待遇翻倍,每个人给家里寄两万安家费。咱们不回哈尔滨了,把货送回去之后,就在这边把大旗竖起来。”
李山河走到窗前,目光越过波涛汹涌的海面,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向了那个繁华与罪恶交织的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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