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老妈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浑浊的眼眸里瞬间亮得像盛了星光,连日来脸上都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整日里忙前忙后,生怕怠慢了腹中的孙辈。
她翻出早已备好的软布,找出搁置多年的针线篮,日日坐在庭院的暖阳下,一针一线地为即将诞生的孙子或孙女编织衣物。
针脚细密,每一针都藏着浓浓的期盼;花色素雅,每一线都裹着沉甸甸的疼爱。
她常常织着织着就停下手中的活计,望着远方的竹林喃喃自语。
“清寒啊,你要当叔叔了,要是你还在,肯定也会很开心吧……”
“夫君啊…你也是,盼了这么久的孙孙,结果还是我先抱到吧…”
………
那年冬天
来得格外早……
寒风卷着碎雪,将牧家庭院笼罩在一片清冷之中。
深夜,万籁俱寂,唯有窗外的风雪声簌簌作响。
牧神气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阵莫名的心悸惊醒。
他下意识起身,想去看看母亲是否安好。
刚推开门,便见母亲的房门虚掩着,里面没有一丝光亮。
“娘?”
他轻声呼喊,没有得到回应。
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快步推门而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雪光,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牧老妈静静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头微微歪着,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双手紧紧攥着未完工的小衣物,针线还挂在布帛上,针脚停留在最后一针的位置。
“娘!”
牧神气心头一紧,快步上前,颤抖着伸手探向母亲的鼻息,却只感受到一片冰凉。
他又摸了摸母亲的手腕,脉搏早已停止跳动。
“娘——!”
悲恸的呼喊冲破喉咙,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凄厉。
牧神气跪倒在地,紧紧抱着母亲冰冷的身躯,泪水汹涌而出,砸在母亲攥着衣物的手上。
却再也唤不回那个为他们操劳一生的母亲。
他按照母亲生前的遗愿,将她与父亲合葬,墓碑上刻着父母的名字。
旁边留着一方空位,那是母亲特意叮嘱的,她说,等将来,他们也要葬在那里,他们一家人在下面再团聚,永不分离…
冬日的风雪渐渐停歇,初春的暖阳缓缓洒落。
就在牧老妈离世后的第三个月,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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