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日子里,牧老爹一直努力抽时间陪伴着自己的小儿子。
他发现自己在清寒身上花的时间太少了。
不再是被族中琐事缠得脱不开身的家主,他更愿做个寻常父亲,每日抽尽空闲守在清寒身边。
春日里陪孩子到后山挖笋,看小团子踮着脚扒拉泥土,鼻尖沾着草屑却笑得眉眼弯弯。
夏日在院中的老槐树下教他识字,用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听清寒奶声奶气地跟着念。
秋日带他去晒谷场,看着孩子追着谷仓里的麻雀跑,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冬日里就围在火炉边,听清寒讲白日里的趣事,偶尔插一两句话,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可越是陪伴,心底的愧疚就越发汹涌。
他常常看着清寒小小的身影发呆,想起大儿子小时候的模样。
那时候他还不是家主,没有繁杂的族务缠身,每日里最惬意的事,就是陪着老大在院子里疯跑。
教他爬树掏鸟窝,陪他在河边摸鱼,哪怕弄得一身泥污,也笑得开怀。
可自从接过家主的担子,他便成了族里的顶梁柱,每日忙着处理族中事务,调解纷争,谋划生计,陪伴孩子的时间少得可怜。
清寒自小是跟着爷爷长大的,他这个父亲,更像是个偶尔出现的过客,只有在节庆或是孩子生病时,才会好好陪上几日。
每次想到这些,牧老爹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密麻麻地疼。
他总觉得,自己亏欠了清寒太多太多,那些错过的成长瞬间,再也无法弥补。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牧老爹带着清寒在院子里练剑。
他刻意放慢了动作,耐心地纠正着清寒的姿势,看着孩子认真模仿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可练着练着,清寒忽然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目光直直地望着后方。
“清寒,怎么了?”
牧老爹面露疑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院子角落立着一棵小小的树苗,那是半年前清寒缠着他一起栽种的。
当时还只是一根细细的枝桠,如今已经抽出了几片嫩绿的新叶。
“怎么忽然不动了?是累了吗?”
牧清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棵小树,眼神里带着一丝牧老爹看不懂的悠远。
“清寒?”
牧老爹又唤了一声,见孩子依旧没有回应,便皱着眉走上前,想伸手按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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